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gè )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yī )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dào ):那交(jiāo )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jiù )行了吗(ma )?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suí )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hǎo )了。
她(tā )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lái ),重重(chóng )哟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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