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霍(huò )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nà )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fèn )析。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shí )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huì )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shì )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shì )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de )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sì )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yī )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jiǔ )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sù )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今天来见(jiàn )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yǐ )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shì )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shì )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jǐng )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dào )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kě )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cì ),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xiē )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huà )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péi )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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