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shēng )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xiàng )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guài ),可能对手真以(yǐ )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zài )和人飙车上赢了(le )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qiān ),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cóng )此身边女孩不断(duàn ),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gè )女朋友住,而他(tā )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zhǎng ),俨然一个愤青。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wéi )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duō )照片,具体内容(róng )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yǐ )忘怀的是一张一(yī )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pí )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yuàn )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shì )装了钢板的,结(jié )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zǐ )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半(bàn )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fèi ),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yǒu )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shuō ):你把车给我。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我刚刚来北(běi )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péng )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qù )或者过去会让后(hòu )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cóng )来没有追过别人(rén )的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chē )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kāi ),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yě )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bú )到五度的坡都上(shàng )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jié )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huàn )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zài )广东私自装了一(yī )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cháo )笑,不得不把心(xīn )爱的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心(xīn )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miàn )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de )路,所以不得不(bú )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chē ),那人开得飞快(kuài ),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qù )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hé )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de )世界》,不由激(jī )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qián ),到后来我看见(jiàn )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dàn )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wǒ )见过一座桥修了(le )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xiǎo )到造这个桥只花(huā )了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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