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chū )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lèi )。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zhe )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尽(jìn )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rú )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tóng )意了。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zuò )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yǒu )剪完的指甲。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jiù )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kàn )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tuō )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他(tā )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bāo )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sān )个人来准备的。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chū )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xià )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这是一(yī )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tóu )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féng )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zài )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她这震惊的声音(yīn )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zhāng )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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