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de )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sǎo )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fā )里坐下。
容隽应了一(yī )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qǐ )了另一桩重要事——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chán )撒泼耍赖的骗子,她(tā )一点也不同情。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我没(méi )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yī )?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tàn )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hū )所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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