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呆(dāi )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jiān ),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xìng )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wǒ )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一凡说:别,我今(jīn )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yī )起吃个中饭吧。
不幸的(de )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zhè )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gè )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huǒ )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zhǐ )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我说:不,比(bǐ )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kàn )这钢圈,这轮胎,比原(yuán )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shì )试。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tā )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háng )走,突然发现,原来这(zhè )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de )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shì )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qiáng )烈。这很奇怪。可能属(shǔ )于一种心理变态。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qián ),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shàng )抢钱的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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