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因为乔唯一的性(xìng )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miàn ),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de )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dài )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me )。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qiáo )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zuò )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lǐ )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乔唯一听了(le ),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chún )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miàn )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wài )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说完,他就(jiù )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de )单位和职务。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jun4 )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zài )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dù )过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