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以后我在路(lù )上(shàng )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wài )侧(cè )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shí )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yào )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zhè )条(tiáo )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èr )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zhàn )。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píng )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不过北京的路的(de )确(què )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jiàn )台(tái )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jiàn )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de )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bào )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chú )还(hái )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shì )政(zhèng )府附近。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yīn )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tíng )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shì )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píng )不(bú )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kàn )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chéng )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这时候,我中央台的解说员说(shuō ):李铁做得对,李铁的头脑还是很冷静的,他的大脚(jiǎo )解围故意将球踢出界,为队员的回防赢得了宝贵的时(shí )间(jiān )。然后又突然冒出另外一个声音说:胡指导说得对(duì ),中国队的后场就缺少李铁这样能出脚坚决的球员。以为这俩哥儿们贫完了,不想又冒出一个声音:李铁不愧是中国队场上(shàng )不可或缺的一个球员,他的绰号就是跑不死,他的特(tè )点是——说着说着,其他两个解说一起打断他的话在(zài )那(nà )儿叫:哎呀!中国队漏人了,这个球太可惜了,江津(jīn )手摸到了皮球,但是还是不能阻止球滚入网窝啊。 -
反(fǎn )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xiàng )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ràng )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le )两(liǎng )个月。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chē )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xià )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dù )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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