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shí )么。乔唯一(yī )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shēn )之际,控制(zhì )不住地溢出(chū )一声轻笑。
怎么了?她(tā )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liǎn ),坐在床边(biān )盯着容隽的(de )那只手臂。
乔唯一对他(tā )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tā )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chū )口。
乔唯一(yī )也没想到他(tā )反应会这么(me )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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