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de )脸出现在门后(hòu ),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yǎn )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huí )神,一边缓慢(màn )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kuàng ),末了,才斟(zhēn )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diǎn )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de )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bāo )好东西,退掉(diào )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tā ),却听景彦庭(tíng )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guó )内,回到了桐(tóng )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yào )吃饭,即便她(tā )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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