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和霍靳北正聊着她班上一个学生手部神经受损的话题,千星间或听了两句,没多大兴趣,索性趁机起身去了卫生间。
其实她自己睡觉时习惯很好,只是和他在一起之后,总是控制不住地往床边睡,而她越是往床边,申望津(jīn )就(jiù )越(yuè )是(shì )朝(cháo )她(tā )的方向逼近,以至于两个人常常都是只占据半张床。
这一个下午,虽然庄依波上课的时候竭尽全力地投入,可是每每空闲下来,却还是会控制不住地焦虑失神。
她心里清楚地知道少了些什么,可是少了,万一是好事呢?
庄依波闻言,一下子从怔忡之中回过神来,看了他(tā )一(yī )眼(yǎn )之(zhī )后(hòu ),嘀(dī )咕道:才不是这么巧呢。
厨房这种地方,对庄依波来说原本就陌生,更遑论这样的时刻。
至少他时时回味起来,想念的总是她从前在滨城时无忧浅笑的面容。
最终回到卧室已经是零点以后,她多多少少是有些气恼了的,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一声不吭,偏偏申望津又追了过(guò )来(lái ),轻(qīng )轻(qīng )扣(kòu )住她的下巴,低头落下温柔绵密的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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