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yǐ )平静地(dì )接受这(zhè )一事实。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jiǎn )啦!
她(tā )不由得(dé )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qián )还给你(nǐ )的——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guò )神来之(zhī )后,她(tā )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bú )好?
景(jǐng )彦庭听(tīng )了,静(jìng )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zuàn )住景厘(lí )准备付(fù )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gōng )棚去住(zhù ),所以(yǐ ),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zhāng )脸,偏(piān )长的指(zhǐ )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qù )——
所(suǒ )以,这(zhè )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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