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gè )同性恋,这种(zhǒng )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迟砚伸(shēn )出舌头舔了她(tā )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
挂断电话后,孟行悠翻(fān )身下床,见时(shí )间还早,把书包里的试卷拿出来,用手机设置好闹钟,准备开始刷试卷。
一个学期过(guò )去,孟行悠的(de )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shù )都考不到。
孟(mèng )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ma )?
迟砚抓住孟(mèng )行悠的手,微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反抗,情绪涌上来,连脸(liǎn )都像是在冒着(zhe )热气似的。
那(nà )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发了疯的变态。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kǒu )气,哑声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这正合迟砚意,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说:今天我舅舅要过来(lái )吃晚饭,我回(huí )公寓应该□□点了。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yī ),孟行悠下定(dìng )决心,抬起头看着迟砚,郑重地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我(wǒ )对你的喜欢,天地可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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