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dòng )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me )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对此容隽并(bìng )不会觉得不好意思(sī ),反正她早晚也是要(yào )面对的。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jué )对不会像现在这么(me )难受!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de )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yuàn )气去了卫生间。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dèng )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duō )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乔(qiáo )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dào ),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yī )?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duì )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chóng )要。我保证再也不(bú )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b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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