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tiān )中午十二点在北(běi )京饭店吧。
这样(yàng )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zhè )个时(shí )候车主出现(xiàn )自豪中带着鄙夷(yí )地说:干什么哪?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nòng )明白,原来那傻(shǎ )×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然后我呆在(zài )家里(lǐ )非常长一段(duàn )时间,觉得对什(shí )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jié )力避免遇见陌生(shēng )人,然而身边却(què )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le )一个(gè )房间,开始(shǐ )正儿八经从事文(wén )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xiǎo )说界》,结果没(méi )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bèi )钢筋(jīn )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bú )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gè )我也不知道,书(shū )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lín )》叫《巴黎圣母(mǔ )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这还不是最(zuì )尴尬的,最尴尬(gà )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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