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口下去,冰冰凉凉,特别能(néng )驱(qū )散(sàn )心(xīn )里(lǐ )的(de )火。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这件事从头到尾怎么回事,孟行悠大概猜到了一大半,从前只知道秦千艺对迟砚有(yǒu )意(yì )思(sī ),可(kě )是(shì )没料到她能脸大到这个程度。
迟砚抬头看猫,猫也在看它,一副铲屎官你能奈我何的高傲样,迟砚感到头疼,转头对景宝说:你的猫,你自己弄。
孟行悠一怔,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楚司瑶说:我也觉得,就算你爸妈生气,也不可能不让你上学,你可以周日(rì )说(shuō ),然(rán )后(hòu )晚(wǎn )上(shàng )就能溜,他们有一周的冷静时间。
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准备,孟行悠却完全没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她并不想出省。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nà )个(gè )迟(chí )砚(yàn )我(wǒ )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母狐疑地看着她:你前几天不还说房子小了压抑吗?
迟砚成绩依旧稳如山, 分数跟平时相差无几,轻轻松松占据文科年级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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