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以前,我沿着河(hé )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gāng )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xì )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xiāng )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huà ),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me )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děng )(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ná )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xué )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yú )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chēng )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shēng )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shì )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dòng )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gū )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dà )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luàn )。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men )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tiān )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hū )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jì )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nà )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lèi )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gū )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hèn )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de )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huà )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gè )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kòng )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ōu )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dàn )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zǒng )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今年大(dà )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shàng )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ér )且凭借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bú )在街上飞车。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yǒu )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tā )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shuāng )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ér )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tā )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wèn )题,漏油严重。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tā )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jì )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chē )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我觉(jiào )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rán )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xià ),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shǒu ),痒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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