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伸出舌(shé )头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yǎn )。
孟母狐疑地看着她:你前几天不还说房子小了(le )压抑吗?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diàn )融为一体,也不愿意(yì )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nán )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wǒ )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还有人说,这跟(gēn )爱不爱没有关系,只(zhī )是每个人的原则性问题,有人就是觉得结婚前不(bú )可以,你应该尊重你女朋友的想法,男人难道都(dōu )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wù )?如果是,那楼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渣男鉴定(dìng )完毕。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十(shí )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视,无声地看着(zhe )她,就是不说话。
孟(mèng )行悠莞尔一笑,也说:你也是,万事有我。
迟砚(yàn )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哑声道:是你自己送上(shàng )门的。
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进的门,进了门就没正经过,屋子里一盏(zhǎn )灯也没有开,只有月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
孟行(háng )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xué )的,你之前回元城不(bú )也没告诉我吗?
迟砚用另外一只手,覆上孟行悠(yōu )的小手,轻轻一捏,然后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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