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kuī ),和那家(jiā )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tóu ),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pà )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sān )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yī )个叫极速(sù )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bié )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míng )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xǐ )欢上飙车(chē ),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chē )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dǐ )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xué )习。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shí )年代的东(dōng )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yǐ )后让对方(fāng )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dì )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de )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huǒ )星为人生(shēng )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上海就更加了。而我喜欢小(xiǎo )超市。尤(yóu )其是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其实我觉得要生活复杂(zá )起来是很的,但极端的生活其实应该是下意识地在等待一样不可预料的东西的出现。因为人不得不以的(de )姿态去迎接复杂的东西。 -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tiān )基本上只(zhī )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fàn )到什么地(dì )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yīn )为一些原(yuán )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wéi )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dōu )不好,风(fēng )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shuí )西部大开(kāi )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de )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le )一个礼拜(bài )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jiǎo )子比馒头(tóu )还大。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shī )去了对改(gǎi )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xìng )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kè ),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yàng )。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gāo )速公路就(jiù )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而我所惊奇的(de )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duì )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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