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下手机,拿起茶杯喝了一(yī )口水,眼神扫到孟行悠身上时,带着点凉意:很(hěn )好笑吗?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shì )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rèn )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气场。
不过裴(péi )暖一直没改口,说是叫着顺嘴,别人叫她悠悠,她偏叫她悠崽,这样显得特别,他俩关系不一般(bān ),是真真儿的铁瓷。
没想到今天从迟砚嘴里听到(dào ),还会有一种新奇感,这种感觉还不赖。
你拒绝我那事儿。孟行悠惊讶于自己竟能这么轻(qīng )松把这句话说出来,赶紧趁热打铁,一口气吐露(lù )干净,你又是拒绝我又是说不会谈恋爱的,我中(zhōng )午被秦千艺激着了,以为你会跟她有什么,感觉(jiào )特别打脸心里不痛快,楼梯口说的那些话你别往(wǎng )心里去,全当一个屁给放了就成。
孟行悠(yōu )喝了一口豆浆,温度刚刚好,不烫嘴,想到一茬(chá ),抬头问迟砚:要是我喝不加糖的怎么办?
如果(guǒ )喜欢很难被成全,那任由它被时间淡化,说不定(dìng )也是一件好事?
迟砚眉头皱着,似乎有话想说但(dàn )又不好开口,孟行悠反应过来,以为是自(zì )己留在(zài )这里不方便,赶紧开口:你有事的话就先(xiān )走吧,改天再一起吃饭。
她这下算是彻底相信迟(chí )砚没有针对她,但也真切感受到迟砚对她没有一(yī )丝一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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