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别忘了你答(dá )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biǎo )情地开口道。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虽然隔着(zhe )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sān )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wǒ )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zǒu )了!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me )疼了。
容隽听了,不由得(dé )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zé )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zhè )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bāng )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zhuàng )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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