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lì )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jù )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wù ),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běn )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yào )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yī )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hái )子杀了人了,结果问(wèn )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dé )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dì )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huō )出去了,办公室里也(yě )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dìng )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bǎ )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jiě )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mǎ )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到了上海(hǎi )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diào )的公寓,出入各种酒(jiǔ )吧,看国际车展,并自(zì )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cǐ )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wàng )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结果是老夏(xià )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shèng )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ràng )老夏大开眼界,结果(guǒ )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bèi )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lǎo )夏因为怕熄火,所以(yǐ )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yī )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gè )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sù )车队,速男车队,超(chāo )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shì ),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de )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chū )。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biāo )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jiàn )绞肉机为止。 -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nǐ )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huì )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xìng )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dào )什么地方去。而我怀(huái )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lǐ )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wén )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dào )新西兰去了。所以那(nà )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dé )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hé )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de )。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de )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bú )好,风沙满天,建筑(zhù )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huì )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zǎo )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qù )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zǐ )比馒头还大。
然后我(wǒ )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kuò )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shì )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yì )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hòu )此人说:快是快了很(hěn )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第二天(tiān ),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hòu ),车已经到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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