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běi )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èr )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gè )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chū )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yǐ )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zhēn )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dòng )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wéi )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wō )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lǎo )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我(wǒ )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guó )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kàn )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běn )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méi )有很多钱的,想先出(chū )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wài )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men )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我觉得此话有理(lǐ ),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bú )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kuài )放手,痒死我了。
然(rán )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bāng )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jiā )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老(lǎo )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lián )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nán )人,那我们好歹也算(suàn )是写剧本的吧。
后来这个(gè )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rán )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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