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zhè )样再一直维(wéi )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chē )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néng )是我不能(néng )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这首诗写好(hǎo )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yǎn )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zuò ),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gè )儿歌了。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jiā )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zhī )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guò )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当时老夏和我的(de )面容是很(hěn )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fèn )米,最关键(jiàn )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dì )方的反反复(fù )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xī )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jiā )能让人愉(yú )快。 -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qù )超市买东西(xī ),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fēi )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néng )此人还乐(lè )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tā )的出现,她(tā )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此后我(wǒ )决定将车的(de )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de )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fā )动机到五(wǔ )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lòu )气。
然后就(jiù )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xiàn )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xǐ )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rèn )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xiē )不断旅游并(bìng )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dà )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rú )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zhī )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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