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了,过关了。景(jǐng )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yǎn ),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nán )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yàng )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tóu ),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bà )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当着(zhe )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jīn )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zhī )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shù ),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事已至(zhì )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chē )子后座。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yī )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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