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有过多(duō )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wú )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tuō )。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bàn )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yī )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yì )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zhàn )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qiě )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zhōng )于消除了影响。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qù )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de )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dì )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zuò )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duō )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hòu )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kàn )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de )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shì )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gōng )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háo )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shì )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yào )不要。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wǒ )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shào )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我(wǒ )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cháng )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diào )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cóng )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fèn ),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lín )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máng )什么而已。
这是一场进攻的结束,然后范志毅大将军手一(yī )挥,撤退。于是就到了中国队最擅长的防守了。中国队(duì )的防守也很有特色。
之间我给他(tā )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méi )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suǒ )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wù )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le )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bú )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jiān ),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lái )?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xìng )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fèn ),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hé )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ér )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le )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zài )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yī )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wǒ )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rén )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de ),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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