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在他面(miàn )前蹲了下来,抬起(qǐ )眼(yǎn )来看着他,低声(shēng )道(dào ):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sī ),这几年都没有换(huàn )车,景彦庭对此微(wēi )微有些意外,却并(bìng )没(méi )有说什么,只是(shì )看(kàn )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le )桐城另外几位知名(míng )专家,带着景彦庭(tíng )的检查报告,陪着(zhe )景(jǐng )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hú )子,吃东西方便吗(m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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