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yī )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suǒ )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shí )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shuō ):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huì )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me )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我们停车(chē )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lǐ ),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chāo )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kāi )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zǎi )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de )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rén )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hòu )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xuǎn )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dōng )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rán )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qù )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xià )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lěng )不冷?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mǎ )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而(ér )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dì )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gào )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chéng )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jīng )开了二十年的车。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zuì )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zěn )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什么是生活的(de )感受?人的一天是会有很多感受,真实的都不会(huì )告诉你,比如看见一个漂亮姑娘会想此人在床(chuáng )上是什(shí )么样子等等的。那些畅销书作家告诉你了吗?你(nǐ )说人是看见一个楼里的一块木雕想到五百年前(qián )云淡风轻的历史故事的几率大还是看见一张床(chuáng )上的一个污点想到五个钟头前风起云涌的床上(shàng )故事几率大?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jiāo )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wǒ )在内所(suǒ )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ér )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diē )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所以我现(xiàn )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yě )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wéi )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kàn )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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