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jīng )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le )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guǎn ),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zhāng )一凡的人。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zěn )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hǎo )啊?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zhī )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de )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zì )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shū )名没有意义。 -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yī )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shù )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zǒng )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shuō )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sǐ )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duō )。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cái )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yī )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mèng )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zhǎo )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gè )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zhēn )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de )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xī )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这(zhè )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dōu )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yǐ )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dāng )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zuì )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tóu )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听了这些话我义(yì )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néng )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sān )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le ),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duǒ )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zǎo )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nán )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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