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le )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róng )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随后(hòu ),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dào ):老婆,我洗干净了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zhī )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jī )了,对不起。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tīng )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yī )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lái )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le ),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fā )里坐下。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tā )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对此容隽(jun4 )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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