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话已(yǐ )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dǎ )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dào ):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shēn )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yī )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xià )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jiāo )我走路,教(jiāo )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ràng )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ràng )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shì )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jiāng )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de )家庭,不会(huì )有那种人。
景(jǐng )厘再度回过(guò )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zài )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jù )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xiàng )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yǐ )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nǐ )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de )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