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gè )问题在(zài )××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qiě )两人有(yǒu )互相比(bǐ )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rén )在不知(zhī )道我书(shū )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dōu )要标新(xīn )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shì )大家各(gè )躺医院(yuàn )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yī )百九十(shí )迈的速(sù )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zhū )如甩尾(wěi )违法不(bú )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xǐ )干净了(le )车,那(nà )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shí )么速度(dù )都没有(yǒu )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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