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shā )发里,声音也(yě )带了几分勾人(rén )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孟行悠没怎么听明白:怎么把关(guān )注点放在你身(shēn )上?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zài )椅背上,继续(xù )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suàn )老师要请家长(zhǎng ),也不会找你了。
他的成绩一向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年级前(qián )三以外,任何(hé )大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
孟行悠一个人住, 东西不是很多,全部收拾完, 孟母孟父陪(péi )她吃了顿午饭(fàn ),公司还有事要忙, 叮嘱两句就离开了。
孟行悠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kàn )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他问她在哪等,孟行悠把冰镇奶茶从(cóng )冰箱里拿出来(lái ),趴在大门边,听见隔壁的门关上的声音,直接挂了电话。
楚司瑶挠挠头,小声嘟囔(nāng ):我这不是想(xiǎng )给你出气嘛,秦千艺太烦人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不搭理她,她肯定还要继(jì )续说你的坏话(hu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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