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le )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乔唯(wéi )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hòu )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shěn )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tiāo )起眉来,重重(chóng )哟了一声。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shì )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shù )的幺蛾子。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xiē )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shì )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liǎng )天而已。
虽然(rán )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jiù )让她无所适从(cóng )起来。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bō )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néng )完全治好吗?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gū )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qū )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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