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wǒ )被人救起,却已经流(liú )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shuǐ )里泡了太久,在那边(biān )的几年时间,我都是(shì )糊涂的,不知道自己(jǐ )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chá )进行得很快。
景彦庭(tíng )安静了片刻,才缓缓(huǎn )抬眼看向他,问:你(nǐ )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bà ),就没有什么顾虑吗(ma )?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jǐng )彦庭听完之后,竟然(rán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yòu )道:你很喜欢她,那(nà )你家里呢?你爸爸妈(mā )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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