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地坐着(zhe ),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shēn )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cán )喘(chuǎn )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hái )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le )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xì )。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cái )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kǒu ),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xiàng )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liǎng )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suàn )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dào ):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jiǔ )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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