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yìng )入眼帘的,就是那一(yī )大袋子药。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le ),对我而言,再没有(yǒu )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yào )的事。跟爸爸分开的(de )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霍(huò )祁然几乎想也不想地(dì )就回答,我很快就到(dào )。想吃什么,要不要我带过来?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nǎ )里了吧?
从最后一家(jiā )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shí ),她却瞬间就抬起头(tóu )来,又一次看向了霍(huò )祁然。
所以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回来了,在她离开桐城,去了newyork的时候他就已经回来了!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tā ),她还是控制不住地(dì )掉下了眼泪。
所以她(tā )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rán )回神,一边缓慢地收(shōu )回手机,一边抬头看(kàn )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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