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摇摇头,看着他(tā ),又看了眼许珍珠,张了嘴,却又什么都没(méi )说。感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插手的身份(fèn )。
那不可能!还没什么错处?五年前,如(rú )果不是你勾了宴州,怎么能嫁进沈家?你也(yě )瞧瞧你是什么身份!你也配!何(hé )琴越说越气,转过脸,对着仆人喝:都愣着(zhe )做什么?她不开门,你们就把门给我拆了!
嗯。我知道你是善解人意的,这次是我妈过分了。
她睁开眼,身边位置已经(jīng )空了。她说不上失落还是什么,总感觉少了(le )点什么,心情也有点低落。她下了床,赤脚(jiǎo )踩在柔软地毯上,拉开窗帘,外(wài )面太阳升的很高了,阳光有些刺眼,便又拉(lā )上了。
这一幕刚好被那对小情侣看到了,姜(jiāng )晚笑得那叫一个尴尬。
但姜晚却(què )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hǎo )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méi )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kāi )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wéi )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yī )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xìng )趣了。
沈宴州一手牵着她,一手(shǒu )拎着零食,若有所思。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