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gè )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yǐ )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zǐ )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yào )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tóu )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xīn )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一凡说:好了(le )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dài )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zhōng )于推车而来,见(jiàn )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zào )的东西真他妈重。
忘不了(le )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zài )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fāng ),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fǎng )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xì )机中心。我们没(méi )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men )的沉默。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gāng )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hé )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diào )电话,尽情地挥(huī )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de )F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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