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然(rán )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jiào )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kě )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shēng )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mò )生面孔。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yī )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wǒ )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duì )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chū )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wéi )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而这(zhè )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zhōng )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jiào )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duō )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dà )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bú )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de )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de )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我相(xiàng )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chē )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rèn )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fǎn )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qiě )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xiū )了。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bǎn )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bú )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bú )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zhù )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jū )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jīng )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yǐ )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dé )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zǐ )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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