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很快景厘就坐(zuò )到了他身边,一(yī )手托着他的手指(zhǐ ),一手拿着指甲(jiǎ )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qǐ )了指甲。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爸爸(bà ),你住这间,我(wǒ )住旁边那间。景(jǐng )厘说,你先洗个(gè )澡,休息一会儿(ér ),午饭你想出去(qù )吃还是叫外卖?
不是。景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语言。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shí )也有数,我这个(gè )样子,就没有什(shí )么住院的必要了(le )吧。
他向来是个(gè )不喜奢靡浪费的(de )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dào ):叔叔,景厘现(xiàn )在最高兴的事情(qíng )是和您重逢,我(wǒ )们都很开心,从(cóng )今以后,她可以(yǐ )像以前一样,重(chóng )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