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cì ),倾身过去吻了吻(wěn )她的唇,说了句老(lǎo )婆晚安,就乖乖躺(tǎng )了下来。
容隽见状(zhuàng )忍不住抬起另一只(zhī )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xià )了晚自习赶到医院(yuàn )来探望自己的兄长(zhǎng )时,病房里却是空(kōng )无一人。
容隽说:林女士那边,我已(yǐ )经道过歉并且做出(chū )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道歉。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话,你们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cóng )黑名单里释放出来(lái ),连忙转头跌跌撞(zhuàng )撞地往外追。
容隽(jun4 )说:这次这件事是(shì )因我而起,现在这(zhè )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shì )吗?
乔唯一匆匆来(lái )到病床边,盯着他(tā )做了简单处理的手(shǒu )臂,忍不住咬了咬(yǎo )唇道:你怎么样啊(ā )?疼不疼?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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