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fàng )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ma )?况且我这(zhè )只手还这个(gè )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yǎn )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shí )么。乔唯一(yī )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容隽,你不出声,我(wǒ )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nǐ )。
容隽还是(shì )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gù )不上,也没(méi )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zǎo )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yuē )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nà )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de )日子,据说(shuō )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jun4 )出院。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qíng )无义,我还(hái )不能怨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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