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bú )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bì )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那你今天不去实(shí )验室(shì )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hǎo )脸色了!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zhí )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yī )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tíng )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le )
安顿(dùn )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景彦庭垂着眼,好一会儿,才终于又开口:我这个女儿,真的很乖,很听话,从小就是这样,所以,她以后也不会(huì )变的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喜欢这样的她,一直喜欢、一直(zhí )对她好下去她值得幸福,你也是,你们要一直好下去(qù )
景彦(yàn )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tòu )出无尽的苍白来。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hòu )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zhǐ )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zuì )重要(yào )。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dào ),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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