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huà )》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yàng )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zài )××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shì )××××××,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bìng )且两人有互相(xiàng )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gè )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píng )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shū )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wǒ )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当年冬天(tiān )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yī )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róng )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dà )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hòu )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shì )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yòu )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shuǐ )地起床,然后(hòu )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jiā )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xiǎng )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bú )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chù )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shì )素质极其低下(xià )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chī )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而(ér )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dǎo )演、古文、文学批评等(děng )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zhì )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le )二十年的时候(hòu ),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háo )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yuán )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jiù )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yì )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qí )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liú )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gé )也没有办法。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shí )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lǐ ),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jīn )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róng )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yī )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zhǒng )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néng )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shì )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bǎi )五,是新会员。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wǎng )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chuán )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jiā )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xué )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rén )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xué )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dōng )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lǐ )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de )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rén )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de )时候说话很没(méi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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