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yī )次(cì )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sài )都(dōu )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jué )定还是睡(shuì )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这天晚(wǎn )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dào )了(le )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chá )一(yī )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qì )好。
于是(shì )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le )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hēi )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néng )够(gòu )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suǒ )以只好扩(kuò )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xìng )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jiàn )到(dào )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kè ),那种舒(shū )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dà )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yī )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méi )有(yǒu )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我最后一次见(jiàn )老夏是在(zài )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dìng )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píng )的(de )。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shī )人。很多(duō )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hé )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wéi )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