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lí )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cuī )促她赶(gǎn )紧上车。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de )艺术吗?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lái )景厘有(yǒu )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mén )扯得老(lǎo )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chuǎn )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le )
景厘轻(qīng )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shàng )挂了号(hào ),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cái )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yī )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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