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de )任何坏处比如说(shuō )不喜欢它屁股上(shàng )三角形的灯头上(shàng )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tā )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de )森林》,《挪威(wēi )的森林》叫《巴(bā )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jiào )《三重门》,那(nà )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xù )十天出太阳,而(ér )且一天比一天高(gāo )温。
这段时间每(měi )隔两天的半夜我(wǒ )都要去一个理发(fā )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biàn )战略,专门到一(yī )家店里洗头,而(ér )且专门只找同一(yī )个小姐,终于消(xiāo )除了影响。
这天(tiān )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fèn )填膺,半个礼拜(bài )以后便将此人抛(pāo )弃。此人可能在(zài )那个时候终于发(fā )现虽然仍旧是三(sān )菱的跑车,但是(shì )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yú )放弃了要把桑塔(tǎ )那改成法拉利模(mó )样的念头,因为(wéi )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xiān )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