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假时(shí )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zài )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zé )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ér ),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qù )。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bú )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cái )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zuò )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jìng )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吹风机嘈(cáo )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hái )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yǐ )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qì )去了卫生间。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le )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容隽安静(jìng )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zhù )又道:可是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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