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fāng )向也(yě )多,所以(yǐ )念了(le )语言(yán )。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yī )定要(yào )做——在(zài )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yǒu )些话(huà ),可(kě )是我(wǒ )记得(dé ),我(wǒ )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景彦(yàn )庭抬(tái )手摸(mō )了摸(mō )自己(jǐ )的胡(hú )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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